中涌来，将他整个人包裹住。
那力量很温暖，很柔和，像是一双无形的手，托着他向上飞。
他睁开眼。
天空中裂开了一道金色的缝隙，光芒从缝隙中倾泻而下，落在他身上。
那光芒很亮，亮得整个天玄大陆都能看到。
李家的弟子们从四面八方涌出来，抬头看着那道金光，看着他们的老祖宗从山顶缓缓升起。
清月站在山脚下，怀里抱着他们的孙子，仰着头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
李青玄告诉过她，这个世界容不下他了。
李青玄的身体在金光中缓缓上升，他的气息越来越强，强到整个天玄大陆都在颤抖。
那些曾经被他打败的敌人，那些曾经与他为敌的宗门，那些曾经看不起李家的人，此刻全都跪在地上，仰着头，看着那个在金光中飞升的身影。
没有人敢不服。
李青玄低头，看着那片他生活了数百年的土地，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弟子，看着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。
他的眼眶有些发酸，但他没有哭。
他抬起手，将一块玉简从袖中抛出，玉简化作一道流光，落在清月手中。
里面是他留下的所有财富、功法和后手，足够李家再兴盛一万年。
金光越来越亮，李青玄的身影越来越模糊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大地，然后闭上眼睛。
金光炸开，将整片天空都照亮了。
当光芒散去，李青玄已经消失了。
只留下那片空荡荡的天空，和那些跪在地上、久久不肯起身的人们。
清月握着玉简，站在山脚下，仰着头，看着那片天空。
风吹过来，吹乱了她的头发。
她轻轻说了一句：“保重。”然后转身，走进祖地。
她没有哭。因为她知道，他会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