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，是最臭的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第一圣帝，嘴角咧开，露出一个笑。
那笑容很淡，但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东西——轻蔑。
“要打就打。别那么多废话。”
第一圣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他身后的八位大帝，笑容也凝固了。
虚空中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，一道破空声从远处传来。
卡卡罗特一拳轰在第三圣帝胸口，将他轰飞出去。
那一拳很重，重得像是一颗恒星爆炸，第三圣帝的身体在虚空中翻滚着，撞穿了三颗无人星球，才勉强停下来。
他没有追，而是转身，一步跨出，瞬间出现在孙悟空面前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。一只猴子，一个赛亚人。
一个扛着金箍棒，一个握着拳头。
一个穿着黄金甲，一个穿着练功服。他们的眼睛对视着，都亮了。
那种亮不是修炼带来的光芒，而是一种天生的、骨子里的、属于战士的亮。
“你来了。”孙悟空说。
“我来了。”卡卡罗特说。
孙悟空看着他，看着那张和自己长得不一样、但眼神一模一样的脸，看了很久。
他的嘴角咧开，露出一个笑。
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释然。
“你终于加入聊天群了。俺老孙的努力，没有白费。”
卡卡罗特也笑了。那笑容不像孙悟空那样淡，而是一种坦坦荡荡的、干干净净的笑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“没想到这次见面会以这样的方式。”
他顿了顿，握紧拳头，银白色的气在周身涌动，
“能和你并肩作战，我很高兴。”
孙悟空把金箍棒在手中转了一圈，棒身上的金光亮了亮。
“俺老孙也是。”
两道气息同时爆发。
孙悟空的金光，卡卡罗特的银白色气浪，交织在一起，像是一面巨大的旗帜，在地球外围的虚空中猎猎作响。
八阶初期的力量从他们体内涌出，压向对面的十位大帝。
十位大帝的表情变了。不是恐惧，不是紧张，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凝重。
第一圣帝的拂尘搭在臂弯里，手指在拂尘柄上敲了两下。第二圣帝的玉如意停了，青色的光芒暗了暗。
第四圣帝的笑容彻底消失了，第五圣帝的面具裂了一道缝，
第六圣帝睁开了眼，第七圣帝不笑了，第八圣帝的嘴角不翘了，
第九圣帝的眼睛眯了起来，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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