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地感知。
但眼前这四个人——
他们的脑海，如同四堵墙。
不，不是墙。是深渊。
他的心灵力量探入其中，如同泥牛入海，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。
“就这些小逼崽子吧？”
莫甘娜扫了一眼躺了一地的异能特战队，又看了看X教授，脸上满是不耐烦。
“赶紧帮你解决，我还要回去找蔷薇呢。本来都准备表白了，结果出了这档子事。”
路法上前一步，目光落在托尼身上。
“就是这样的仇恨吗？”
他的声音平静，但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厚重。
作为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幽冥统帅，他太理解仇恨了。
“我来帮你解决。”
李青玄和老天师则走到托尼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托尼兄，”李青玄微笑道，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。我马上就要成亲了，可不希望你带着伤来喝喜酒。”
老天师捋着胡须：“老头子我没什么大道理，但我站你这边。”
托尼看着他们，看着这些从不同世界赶来支援的朋友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多谢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帮我拖住这些人。尤其是那个坐轮椅的。”
莫甘娜咧嘴笑了。
“就这？简单。”
她转身，看向X教授，暗能量在周身涌动。
“喂，秃子。老老实实待着，别动。”
X教授脸色凝重。
他抬手，心灵感应全力发动，试图控制这几个人的心智。
然后——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他的力量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，被反弹回来，震得他头痛欲裂。
“什么？！”
路法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就这点能耐？”
他踏前一步，修罗铠甲的光芒更加刺眼。
“在阿瑞斯星球上，像你这样的精神能力者一抓一大把。但你这种水平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冷冷道：
“迎接你的只有死亡。”
莫甘娜也笑了，那笑容妩媚而危险。
“老娘现在火气很大。你知道表白需要多大勇气吗？老娘酝酿了三个月，好不容易下定决心，结果被你这秃子搅和了。”
她抬起手，暗能量凝聚成无数黑色的触手，在虚空中扭曲蠕动。
“说吧，想怎么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