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”
黑暗再次变得绝对。
白夜感到一阵强烈的坠落感，像是从万丈高空直直坠向地面。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，然后惊觉自己有了手臂——真实、完整的手臂！
坠落感戛然而止。
白夜猛地睁开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手术室天花板，惨白的灯光依然刺眼。但有什么不一样了——他能感觉到四肢的存在，能转动眼球观察四周，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声音。
他缓缓抬起手，五指张开又握紧。皮肤完好无损，肌肉响应迅速，没有任何残缺的痕迹。白夜摸了摸自己的脸——双眼都在，舌头完整。
身体恢复了。就像那个银发男人说的一样。
手术室里空无一人。
博士不知去向，只有监控设备还在发出规律的“滴滴”声。白夜坐起身，银发垂落在肩头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赤裸的身体上没有任何伤痕，仿佛之前的折磨只是一场噩梦。
但地上的血泊、废物桶里的残肢、还有玻璃罐中漂浮的眼球...这些都在提醒他，那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白夜的目光锁定在那个玻璃罐上。他的左眼悬浮在透明液体中，瞳孔依然保持着最后的收缩状态，像是在凝视着什么可怕的东西。一种难以形容的愤怒从心底升起，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杀了博士。
这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
白夜翻身下手术台，动作轻盈得像只猎豹。
他的感官敏锐得不可思议，能听到几十米外走廊上的脚步声，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酒精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，甚至能感觉到电流在墙壁线路中流动的微弱震动。
身体不仅恢复了，还变得更强。
墙角挂着一套干净的黑色作战服，可能是博士准备用来羞辱他的“新衣服”。
白夜迅速穿上，布料贴合身体的触感让他想起血刃的制服。腰间的装备带空空如也，但没关系——他现在本身就是一件武器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白夜闪身躲到门后，呼吸平稳得可怕。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记录板。
“实验体1379号状态检査......”研究员的话戛然而止，他瞪大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手术台，“什么？！”
白夜从背后扼住他的喉咙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——足以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，又不至于立刻昏迷。
“博士在哪里？”白夜的声音低沉而平静，像是暴风雨前的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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