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透了自己的心思。
但白夜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和你一起我也觉得特别。”
这句话像一滴蜜糖落入玄昭心田，甜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。他只能掩饰性地低头收拾糖葫芦的包装纸，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说出真心话。
“我们是朋友。”玄昭最终说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白夜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嗯，朋友。”
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，江面上的温度急剧下降。玄昭注意到白夜不自觉地往自己这边靠了靠，尽管银发少年从不承认自己会冷。
“回去吧。”玄昭站起身，向白夜伸出手，“晚上江边会更冷。”
白夜握住他的手站起来，却没有立刻松开。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往回走，冰面上留下两串并排的脚印。
“玄昭。”走到半路，白夜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怎么了？”
白夜指向远处的天空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玄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几盏孔明灯正缓缓升空，在暮色中如同跳动的星辰。
“是孔明灯。”玄昭解释道，“人们会在灯上写下愿望，然后放飞，据说这样愿望就会实现。”
白夜仰着头，红瞳中倒映着那些渐行渐远的光点：“愿望吗？”
“嗯，你有什么愿望吗？”玄昭柔声问。
白夜思考了一会儿，轻轻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他看向玄昭，“你呢？”
(我有啊)
玄昭在心里说。
(我的愿望是你能一直这样快乐，我的愿望是能永远陪在你身边，我的愿望是...)
“我希望能再来哈尔滨。”玄昭最终说道，目光描摹着白夜被灯光照亮的侧脸，“和你一起。”
白夜眨了眨眼，嘴角浮现出一个小小的弧度：“嗯，好。”
这个简单的回应让玄昭的心跳加速。他鼓起勇气，轻轻揽住白夜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回去吃晚饭。听说今晚酒店有俄式大餐。”
回酒店的路上，白夜的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。他时不时停下观察路边的冰雕或雪景，玄昭则耐心地等待，用目光记录下他每一个新奇的反应。
“玄昭。”路过一家甜品店时，白夜突然拉住玄昭的衣袖。
“嗯？”
白夜指了指橱窗里的蓝莓蛋糕：“那个。”
玄昭的心软成一团。他记得白夜在基地时就特别喜欢蓝莓蛋糕，每次食堂供应都会拿两块。
“买一个带回酒店？”玄昭提议，“可以当宵夜。”
白夜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又犹豫起来：“...会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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