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下如同两潭深水，“我小时候也一杯倒。”
白夜转头看他，红瞳中带着些许好奇。
“十二岁那年，我偷偷尝了老爸珍藏的酒，”玄昭笑着回忆，眼睛因为回忆而微微眯起，“结果在家族聚会上直接睡过去了，把我妈气得半死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柔和，“后来她罚我抄了一百遍'未成年不许饮酒'，但我爸偷偷帮我抄了一半。”
白夜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分享。
他的童年没有这种温馨的糗事，只有实验室的白色墙壁和哥哥担忧的眼神。
“我是说...”玄昭挠了挠头，黑灰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“如果你以后想练习酒量，我可以陪你。一点点来，从半杯开始...当然前提是你想尝试的话。”
“不用。”白夜打断他，声音比想象中要柔和，“不喝酒就行了。”
玄昭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点头：“...也是。反正不是什么必需品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如果你改变主意，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他们沉默地走了一会儿，转过一个拐角，宿舍区就在眼前。大部分房间都黑着灯，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——大概是其他参加庆功宴的血刃成员还没回来。
远处隐约还能听到音乐声和笑声，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
“那个...”玄昭在宿舍门口停下，声音有些犹豫，“你确定不需要我留下来？万一不舒服...我可以睡沙发。”
白夜摇摇头，银发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：“我没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谢谢。”
玄昭的嘴角微微上扬：“不客气。”他的手抬到一半，似乎想拍拍白夜的肩，又尴尬地放了下去，“那...晚安。有事就敲墙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晚安。”
白夜看着玄昭走向隔壁宿舍的背影，莫名觉得那个总是活力四射的青年此刻看起来有些落寞。他站在门口，直到玄昭的身影消失在门后，才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。
宿舍里一片漆黑。
白夜没有开灯，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床边坐下。酒精的余威让他的思绪比平时迟钝，各种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——
哥哥在他第一次异能暴走时紧紧抱住他的手臂，不顾冰晶划破了自己的皮肤；温言在实验室里为他检查身体时温柔的眼神和轻缓的触碰；谢淮教他控制冰系异能时耐心的指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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