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着照明模块短时失联。失联后,现场会进入最容易出现“协助动作”的窗口,因为人会下意识找最近的人,找最熟的手,找最能让事情尽快恢复的那一个。对方就是利用这个心理,把一条本该进入封存的物理故障,写成了可被白名单接纳的“人情修复”。
“这不是偶发。”林昼说,“这是把人情写成了恢复条件。只要有人愿意帮忙,系统就默认你可以插一脚。”
“所以影子主控不是单独在后台动手。”周工接上,“它先把灯罩边缘弄掉线,再让熟人关系替它开路。硬钥匙公开后,它就改走人情捷径。”
纪检联络员听完,脸色更沉:“那白名单恢复是谁点的?”
周工把链条拉到最前端,停在一个名字上。
没有明写,但显示名下方的工单关联人,落着两个字的缩写。那缩写林昼不陌生,正是前几次“补核验”里总会出现、却总躲在边缘不出面的那类现场协调员。
“不是执行员。”林昼说,“是能让执行员信得过的那个人。”
他没有继续往下说,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一个会写脚本的人,而是一个能让脚本被当场放行的人。人情一旦成了恢复条件,白名单就不再是边界,而成了可以被熟脸拧开的门。
林昼站起身,走到公开栏前。
那面透明展示板里,昨夜才贴上的封存照和时序图还没撤,旁边又多出一张新的对照页。标题是周工刚刚补上的:
**灯罩边缘掉线记录**
下面列着三行,一行是掉线时间,一行是人工介入,一行是白名单恢复。每一行都不长,却像三把钉子,把“正常维护”的说法钉在了墙上。
公开栏前已经聚起几个人,都是刚刚看见屏幕提示后赶来的。有人低声问:“影子侧到底是什么?”
护士长没回答,只抬手指了指那张对照页。
“别看词,看顺序。”她说,“顺序不对,后面就都是假的。”
这句话一出,围着的人明显安静了些。
林昼没有把事情讲得更大。他知道现在最关键的,不是把所有人一下子吓住,而是把那条人情捷径的门槛写清楚。门槛一旦被看见,熟人就不再好用,所谓“帮个忙”也会变成“谁批准的”。
“把白名单恢复点位拉出来。”林昼回头说,“我要看谁在什么时刻,把它写回去。”
周工立刻点开更细的审计面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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