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入口。”
周工一怔,随即明白了:“你要让它的隐蔽动作,变成公开动作。”
“对。”林昼看着屏幕,“它最怕的不是被看见,是被看见得太准确。反向背书一旦暴露,编号温度就不再听它的。”
他抬手,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字。
静音掉线。
又在下面补了一行。
写回背书。
最后,他在两行字之间画了一条直线,直线末端标了一个箭头。
编号温度。
“从现在开始,任何编号温度异常,都要按两次记录看。”林昼说,“第一次看它掉线,第二次看它写回。只要写回动作比掉线更快,就说明影子侧还在借静音护城河劫持背书。”
门外的队伍还在往前挪,速度不快,却没有乱。
公开栏旁边,刚贴上去的异常通报已经引来一圈人围看。有人低声念出那句提示,有人皱着眉把票据对着灯看,还有人终于意识到,自己刚才拿到的那张“正常编号”,其实已经被谁在零点八秒里摸过一遍。
大厅里没有哗然,只有一种更低的静。
静到能听见每个人把纸捏紧的声音。
林昼站在那片静里,眼神没有任何松动。
他知道,对方这一手还没打完。静音护城河只是第一层,背书只是第一段,真正要劫持的,是整座系统里所有编号的温度。可至少这一刻,他已经把那只藏在静音里的手,逼出了一个能被看见的影子。
下一步,就轮到内侧门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