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“是掉线,不是卡一下。记录上要写清楚。”
对方愣了愣,立刻点头。
周工已经把门岗日志和公开页刷新记录并在一张图上,图线像被针挑过的线团,中间有一段极短的断口。
“不是偶发。”周工说,“掉线前五秒,影子主控的镜像提交请求还在待比对状态。它先试探静音通道,再试探编号显示。它在找一个可以不留声的入口。”
“因为一旦有声,就会有人记住。”纪检联络员声音压得很低,“它不想留下记忆点。”
林昼看着屏幕上那条断口,忽然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先摸灯带。
灯带掉线一瞬,静音护城河会短暂失声。失声的空隙里,外面排队的人听不见提示,里面值守的人看不到变化,只有系统知道那一瞬发生了什么。可系统知道,不代表人能立刻明白。
于是对方就能在那一秒里,把一条旧编号重新写回去。
“反向背书。”林昼忽然说。
周工抬头:“什么?”
“它在写回一份反向背书。”林昼盯着那串设备码后面的尾巴,“不是证明自己对,而是借静音护城河的失声,给影子侧回填找一个‘看起来正常’的背书。先掉线,再写回。掉线是为了让人错过,写回是为了让人默认。”
周工把屏幕放大,果然在异常请求的尾端找到一个极不起眼的注记。
`silentmoatsyncok`
下面还有一行更细的内部字段,只有半截:
`temp.endorse...`
“背书。”周工的脸色变了,“它把静音同步当成了背书条件。只要静音层先掉线,再恢复,影子侧就能借恢复后的编号状态,把旧动作写成新动作。”
“这就是劫持编号的温度。”林昼说。
他把那张纸平放在桌上,指腹沿着“零点八秒”那一栏慢慢压过去,像在按住一根刚要跳起的针。
“它不是要改编号本身,是要改编号在人的脑子里剩下的温度。新编号得像旧编号,旧编号得像刚写的。这样一来,谁都分不清哪一条是回填,哪一条是正常更新。”
纪检联络员脸色沉了下来:“那公开栏上的核验节拍,也会被带着偏。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静音护城河一旦被劫持,外面的人听见的就是正确的低声提示,里面的人看到的就是错误的温度。它不需要把门打开,它只需要让门看起来像一直没关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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