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操作,屏幕上刷出一串时间序列。
凌晨零点四十四分,播放屏例行关闭。
零点四十五分,灯带延迟接管。
零点四十六分,镜像提交。
零点四十七分,后台缓存被写入一条“停机说明”。
零点四十八分,录音模块出现一次短促倒灌。
零点四十九分,回声补写完成。
林昼的眼睛眯了一下:“录音倒灌?”
“对。”周工把音轨放大,“不是上传失败,是回流到本地壳里了。它把停机时本该消掉的那段语音,重新塞回总台背面的录音缓存,再从缓存里作为‘说明附件’吐出去。听起来像补充材料,实际上是改写现场。”
那一刻,林昼终于明白系统为什么把提示写得这么狠。
“停机回声再写回录音倒灌先掉线”不是一句描述,是一条顺序。先掉线的不是设备,是解释权。对方先让录音掉线,再把回声写回去,最后让公众以为掉线只是一时故障,实际上却是背面先动了手。
“把那段倒灌音抓出来。”林昼说,“找原始波形,不要转码版。”
“已经抓了。”周工的手指停在一段音轨上,“但有个问题,原始波形里多了一个极短的静音缝。像故意留的。”
林昼盯着那条静音缝,脑海里瞬间掠过一个画面:某个人站在后台门边,拿着录音设备,故意在停机前半拍把嘴挪开,让一句话末尾落进静音里。那半拍的空白,就是壳层最爱填的位置。
“静音缝不是空,是门牌位。”他慢慢道,“对方在这里给自己留了回补口。”
纪检联络员立刻接话:“也就是说,壳指纹背面不是单纯的缓存,是总台公开后留给影子主控的内侧门牌。”
林昼点头。
总台公开,原本是把规则亮出来。可如果规则亮出来的同时,背面还留着一个能写回去的壳,那公开就会变成反向的遮罩。人越多看见,背面越容易藏。难怪对方总爱在公开之后做动作,因为公开本身会让人放松,以为已经摊在阳光下了。
“先把它的回声关掉。”林昼说,“不然它会继续拿录音倒灌做掩护。”
周工刚要回话,走廊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保卫科的人推门进来,脸色比刚才更沉。
“总台外侧有异常。”他把平板举起来,“公开栏附近的监听设备收到一段回放,内容是刚才那条停机说明,但时间戳比原始停机晚了十一秒。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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