`phase-tworetrieval`。
那几个字像一枚钉子,刚露出半截,就把整个走廊的空气钉住了。
林昼盯着清单第一页,眼底没有半点波动,只有冷得发硬的清醒。他知道对方为什么敢把第二层清单放到这种位置上。因为只要镜头没对准,只要公告页和反向说明没有同框,只要词库还在背面偷偷吐字,这张纸就能被包装成“补充确认件”。可现在,公开镜头已经把它和公告、留痕、平板、镜面一并压在同一个画面里,它再想藏,就只能先在词义里改头换面。
而词义这东西,一旦被逼到墙角,就会开始露骨。
“把那几个字放大。”林昼说。
护士长按住镜头焦距,画面里`phase-tworetrieval`迅速放大,底下那行更细的灰字也跟着显出来:
`revenuereturn/darkc****recovery`
回流暗渠。
第二层收网清单,不是来收尾的,是来劫持断供令的。
林昼的指尖缓慢收紧,纸页边缘在他掌心里发出极轻的摩擦声,像一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线。前面几章他们刚刚把逆风口拽到掉线,压舱石也在写回,把回流暗渠的定义往公开核销口上推,可现在这张清单一露,说明对方已经不满足于单纯往回流里补桥了,他们要反过来借着收网的名义,把断供令改写成“断供完成”。
一旦断供令被劫持,真正该断的不会断,真正该停的也不会停,所有被压下去的流,会在“已完成”的名义下重新抬头。
“他们在抢断供口。”梁组长低声说,声音里压着一层压不住的冷,“不是抢钱,是抢断供令的解释权。”
林昼没有回头,只盯着屏幕:“对。先抢解释权,再抢路由,再抢回流归档。最后只剩一张看起来很漂亮的结清表。”
周工的声音从耳机里插进来,语速明显更快了:“我看到了,词库在继续改写。它把`phase-tworetrieval`往‘阶段二回收’靠,又把`revenuereturn`往‘核销归集’靠。它想让这张清单看起来像合规流程。”
“让它继续靠。”林昼说。
护士长愣了一下:“继续靠?”
“对。”林昼眼底微沉,“靠得越近,越容易撞词。它现在最怕的不是被识破,是它自己把断供、收网、归集、核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