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打。必须让每一个在场的人都参与确认,确认的不是页面上的名字,而是页面背后谁在改,谁在写回,谁在拿回旧锚点。反向互认不是让对方承认,而是让现场彼此承认:你看见的差异,和我看见的是同一个。
这是把解释权重新锁回人群。
“把反向互认牌拿出来。”林昼说。
护士长没有问多余的话,转身就让人去取。几秒后,一块很薄的亚克力牌被递到台前,上面早就印好了那行用于关键节点的短句:互认不互填,核验不查号。
这本来是为了防止跨域对账时有人借口补录,现在却正好成了反向互认的底线。
林昼把牌立在门牌下方,像给那块正在失真的电子屏补一根骨头。
“先拍照。”他说,“再念一遍。”
现场有人把手机举起来,有人把纸张压平,有人站到门牌正前方。没人再说“等一下”,也没人再说“先看看”。因为版本洞掉线之后,最怕的就是再给对方补写的时间。
门牌上的字还在闪。
林昼盯着那串快要变形的权限码,忽然抬手,把服务台上原本属于临时协查的那块小牌也翻了过来。
牌背面本该是空白。
可当他翻过去时,空白那面竟然露出一行极浅的灰字,像是被谁提前压进去的水印:权限门牌写回完成前,请勿更换核验节拍。
他眼神一沉。
“看见了没有?”他问周工。
耳机那头停了半秒。
“看见了。”周工说,“他们把门牌写回逻辑藏在牌背面。只要门牌被换,节拍就跟着一起换。权限门牌和节拍是绑在一起的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让它换。”林昼道。
“可现在门牌已经开始失真了。”周工压低声音,“对方在抢最后一次写回,他们如果先把门牌写成临时核验区,反向互认就会被当成临时例外,后面所有对账动作都能被往里缩。”
林昼没有回话。
他知道,到了这个时候,真正的对手已经不在屏幕里,而在定义里。谁先把“临时”两个字写进去,谁就能把一整段历史塞进灰格子里。灰格子一多,公开就变成内部,内部就变成暂存,暂存就变成可改。
“那就让他们写不进去。”林昼说。
话音落下,他直接把自己的手机屏幕翻到最大,亮给门牌下方所有人看。上面是刚刚导出的对照图,时间倒挂那几行被红线圈得很清楚,右侧还有一列被标亮的同步说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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