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问。
“正要说。”周工的声音紧了一下,“我刚拉出来一段夜间演练记录,门外签批组昨晚做过一次复潮演练预排,原本打算把黑屏窗口包进‘复位演练’里。但现在看,演练脚本和现场失真撞上了,路径对不上。”
林昼眼神微动。
这就对了。
复潮演练,本来是他们用来训练“潮水再来时如何稳住口径”的。可一旦黑屏窗口被公开,演练就会失去参照。演练靠的是已知脚本,失真靠的是未知掉线。两个东西原本应该错开,现在却被他硬生生撞在一起。于是,复潮演练不再只是演练,而会变成一段被公开的失配现场。
“把演练的原始排程也拉出来。”林昼说,“我要知道他们昨晚到底演了什么。”
周工应了一声,手速明显更快。
屏幕另一侧,门外那批人的动作也开始乱。深色外套男人明显想往前压,副签收却下意识往后退,盲区哨兵的手腕已经被保安盯死,连袖口里的终端线都不敢再轻易往回缩。白桌前的针还卡在纸槽底部,像一根被按住的刺,刺不上去,也拔不出来。
“他要收纸。”护士长突然道。
林昼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果然看到那名副签收的手已经落到最上层的空白交接单边缘,想把那叠纸拢走。看样子他是想把这批暴露出来的纸面动作先收回去,至少收回一半,免得再被镜头继续扫到背面链路。
可林昼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拍住他的手。”他对纪检联络员说。
镜头一压,正好对上副签收那只手。手指关节微微发白,指尖还沾着一点刚才翻纸时蹭上的灰。镜头一贴上去,他整个人就像被钉住了一样,立刻僵了半分。
“你别乱动。”林昼看着他,“你现在收的不是纸,是你们刚才那段复盘演练。”
副签收脸色一下沉了下去。
显然,这句话也戳中了他最怕的地方。
因为复潮演练一旦被公开,很多“看起来只是模拟”的动作,就会和今天现场的失真重叠。到那时,谁在演,谁在补,谁在借演练之名把回写塞进去,都会被翻出来。演练不是借口,演练是证据。
“周工。”林昼没有再看门口,“把演练排程和黑屏窗口的时间轴叠在一起。”
“正在叠。”周工道,“两者有四秒重合。也就是说,他们昨晚的复潮演练本来就预设了黑屏窗口,只是今天现场先掉线了,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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