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护那个扫码点。只要扫码点还在,他就能把背面的链路再接起来。”
林昼没否认。
他当然看到了。
复盘钩子掉线之后,对方最先想抢回来的不是针,不是封袋,不是那叠空白交接单,而是扫码点。因为扫码点才是背面链路真正进入系统的位置。只要这个点还能被他们的人碰到,他们就还留有把失真重新包回去的可能。
“周工,能不能把扫码点切成只读?”林昼问。
“已经在切。”周工答,“但他们那边的自检触发后,现场会有一个三秒复位窗。复位窗里,终端会强制回到上一次可用状态,理论上他们还会试一次回写。”
三秒。
林昼眼底掠过一丝极薄的冷意。
对方果然给自己留了退路。先掉线,再失真,失真一旦开始,就会自动给他们留下三秒复位窗。三秒不长,可如果白桌上的针还卡着,如果盲区哨兵还能动手,如果门外深色外套男人还能把话术补上去,三秒就足够他们把刚刚露出的线头重新塞回去。
“那就别给他三秒。”林昼说。
“怎么做?”周工问。
林昼看着封袋背面的微码折角,声音平得像压在纸上的一枚铁片:“把黑屏窗口公开出去。”
耳机那边安静了半秒。
连纪检联络员都微微偏了下头,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。黑屏窗口,这四个字在这段时间里已经不只是一个技术词。它是版本复位时最容易被忽略的一段空窗,是屏幕黑下去、解释还没重写、动作已经先失真的那一截间隙。过去他们总是把这种间隙藏起来,藏在维护说明里,藏在补录记录里,藏在“系统短暂异常”里。可一旦黑屏窗口公开,它就不再是对方的隐蔽工具,而会变成所有人都能看见的掉线证据。
“公开给谁?”周工问。
“公开给现场。”林昼说,“公开给镜头,公开给那批门外的人,也公开给后面所有会被这个版本误导的人。黑屏窗口一旦公开,他们的三秒复位窗就没法再藏。藏不住,复盘钩子就不会按他们想要的路径落回去。”
周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语气也更紧:“你是要把‘黑屏’从事故变成公告?”
“不是变成公告。”林昼盯着那一点灰字,“是把公告从他们手里抢出来。”
这句话一落,外面走廊果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不是谁在喊,而是有人被迫停住了脚。那种停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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