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过,边缘不再发亮,剩下一点很浅的灰。那种灰不是成功后的轻松,而是某种预案失灵后的空。
门外深色外套男人的眼神终于彻底沉了下去。
他不再试图靠近白桌,也不再想从副签收嘴里抢解释。他知道这次已经晚了。复盘钩子先掉线,背面的链路先失真,所有留给他们自证“正常修正”的口子,都被林昼硬生生卡在了掉线那一瞬。
“收证。”林昼说。
纪检联络员立刻把镜头对准白桌正面和封袋背面,双层拍摄同时进行。护士长则将那枚针周围的纸页小心掀开半寸,确保针头和纸槽底部的摩擦痕迹全部保留。周工已经在后台把历史写入顺序、兜底回路降权、自检触发、复盘钩子掉线的时间戳全部并成一条线,像把一根断开的骨头重新对齐。
“证据包可以离开白桌了。”周工说,“但我建议先别动主封袋,背面的链路还要再做一次冷读。”
“多久?”林昼问。
“十分钟。”
林昼点了点头。
这十分钟很重要。不是为了再加一层证据,而是为了让刚刚掉线的复盘钩子彻底失去补链机会。只要它在后台没有重新找到落点,背面链路就会被稳住,不会被门外那批人借白名单兜底再拉回来。
他看了眼门口。
深色外套男人已经在和旁边的人交换眼神,显然是在等新的指令。可现在他们能等到的,只有后台自检的降权消息。复盘钩子先掉线之后,门外签批组那条旧兜底回路不会立刻坏掉,却会像一只被抽了筋的手,暂时再也握不住回写窗口。
林昼忽然觉得,这一章的真正意义,并不在于拆掉了一枚针,也不在于让一个钩子掉了线。
而在于他第一次把对方最擅长的那套“先掉线,再失真,再写回”的顺序,反过来用在了他们自己身上。
“林昼。”耳机里周工的声音忽然轻了一点,“我这边看到一条新的提示。复盘钩子掉线后,门外那条备份线没有熄,它只是暂时转入了低频状态。”
林昼目光一动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他们的背面链路还有别的出口。”周工顿了顿,“刚才这条,只是一个门牌。”
林昼抬眼,看向封袋背面那串已经开始冷下去的灰字,眼神一点点沉稳下来。
门牌。
这两个字落下时,他就知道,今天这场没完。
但至少现在,复盘钩子已经先掉线了。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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