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要让钩子“以为”自己仍在执行原本预案。它必须先掉线,掉到备份回路里,等它反应过来时,已经晚了。
“还差四秒。”周工说。
林昼没有抬头。
他听见门外深色外套男人又往前挤了半步,听见那名副签收的呼吸乱了一拍,听见反光板后那个人试图把手收回去,却因为终端线绷着而动作滞了半秒。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像被抽成了一根细而硬的弦。
“别碰封袋背面。”林昼忽然出声,不高,却直接压过了所有杂音,“你们现在碰的不是纸,是掉线窗口。”
没有人回应。
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,门口那批人的动作明显慢了一瞬。他们不是听不懂,而是知道林昼已经看透他们最怕的地方。复盘钩子先掉线,一旦掉线成功,背面链路就会反向暴露出谁在抢回写,谁在抢补链,谁在借白名单兜底。那时再想把事情写回“正常”,就必须先解释为什么钩子会偏。
“好了。”周工忽然出声,“格式已经挂上,回声码填进去了。现在给我十秒不要动。”
十秒。
林昼的目光缓缓落回封袋背面。
那枚复盘钩子标记依然贴着纸纤维,只是边缘已经被镜头捕捉得清清楚楚。它原本是想把这份证据包拖进“失真补偿”的池子里,可现在,它的判定对象已经被周工换成了门外签批组的旧兜底线。也就是说,钩子接下来一旦触发,先掉线的会是对方自己留的那条备份回路。
“开始触发了吗?”林昼问。
“还差一点。”周工呼吸很稳,“他们那边的远端回写还没完全收,得等盲区哨兵把最后一个扫码动作送出去。”
林昼抬眼,正好看见反光板后的那个人重新把手腕抬了起来。
他想补最后一口气。
想把回写窗口再往前推一秒。
“拦住他。”林昼说。
保安立刻上前,正好堵住反光板右侧的视线。那人脸色一变,显然想往后撤,可白桌边缘已被压死,他退一步就会暴露得更彻底。就在这一瞬,林昼听见耳机里周工低声道:“触发了。”
复盘钩子先掉线了。
不是朝着林昼这边,也不是朝着封袋背面,而是朝着门外签批组那条旧兜底回路掉了下去。几乎同时,周工那边传来一连串短促提示音,像后台脚本在急速翻页。
“他们自己的白名单回路先响了。”周工道,“钩子把兜底线当成了正式回写,正在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