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想做的是让整个事件在流程里“无声地没发生”。
“把复盘钩子拉回原位。”林昼说。
“怎么拉?”周工问。
“把它的掉线对象换成假链路。”林昼看着封袋背面的灰字,一字一顿,“让它去接门外那条远端回写的备份线。那条线本来就是他们留给自己的回旋口,正好让钩子先掉到那边。”
周工沉默了一瞬,随即低声道:“可那条备份线接的是门外签批组的移动终端,里头有他们自己的回看脚本。”
“那就更好。”林昼说,“让他们自己的脚本先失真。”
他话音刚落,耳机里就传来一串急促的回车声。紧接着,周工的声音明显压低:“我在重映射证据包背面的校验地址,复盘钩子会先以为自己进入了原链路,但实际接入的是门外备份线的镜像端。这样它掉线的时候,会先掉在他们自己的回看脚本上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十秒。”
林昼目光没从封袋背面离开:“够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的同一刻,门外深色外套男人突然抬手,像是终于忍不住想喊停。可他刚张口,周工那边已经压着嗓子报出一句:“镜像端接入完成,复盘钩子开始握手。”
林昼心头一紧,盯着那枚细小折角。
下一秒,封袋背面的灰字边缘轻轻一闪。
不是灯光闪,是系统判定闪。
“掉线了。”周工声音发沉,“复盘钩子先掉线。”
林昼没有松气,反而更紧地盯住后续。
因为掉线只是第一步。
真正关键的是,掉线之后会不会失真。
耳机里短暂安静了半拍,像所有后台都在屏息。随后,周工的声音重新响起,却带着明显的冷硬:“失真开始往门外跑了。他们自己的回看脚本先开始错位,远端回写队列有一条被挤歪,门外那批人正在接错误的背面链路。”
林昼眼神骤然一沉。
成了。
对方最先掉线的不是证据包,而是他们自己的解释链。复盘钩子认错了对象,先去抓门外备份线,再把失真扔回他们自己的脚本。这样一来,白桌上的针、附件索引、盲区哨兵、远端回写,所有本该被他们串成一条顺滑链路的东西,开始在后台自己打结。
门外深色外套男人脸色大变,猛地转头看向身后。
“别接回写!”他压低声音吼了一句,可已经晚了。
那一瞬,林昼几乎能听见后台错位的声音。不是机器声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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