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。”
林昼眼神一沉。
补链预案。
对方留得比他想的更深。
原来不是简单的备份,而是一整套预备好的话术与技术同步机制。你断,他们就补;你补,他们就回写;你回写,他们就复盘;你复盘,他们就把钩子甩给你。只要你动作重了半分,都会变成他们口中的“人为干预”。
“那就不要猛断。”林昼说,“先让钩子自己掉线。”
周工那边静了半秒。
林昼能听见耳机里细碎的按键声,像他在迅速推演另一条路径。
“你想反向喂一个失真信号?”周工问。
“对。”林昼盯着那枚微小折角,“他们既然要在背面链路上触发复盘钩子,我们就让它先认错对象。让它以为自己已经接回写窗口,实际上接到的是只读镜像。钩子掉线以后,失真会先冲向他们自己。”
这话出口,门外深色外套男人脸上终于出现了真正的紧绷。
他显然听懂了。
可他没法当场阻止,因为现场镜头已经贴着白桌,纸堆里的针也已经露了形,盲区哨兵的手腕终端线更是清清楚楚。现在任何一个粗暴动作,都只会坐实更多痕迹。他们最擅长的那套“看起来像流程”的外衣,已经被林昼一点一点扒到肩膀。
“你疯了?”副签收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你这样会把整个证据包弄坏。”
林昼看向他,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我现在不怕坏。我怕的是你们把坏写成好。”
副签收嘴唇张了张,没能说出话。
这句话像是直接戳到了他最不想承认的地方。
证据包坏了,可以修。链路失真了,可以补。可如果坏和好之间的界线被他们改了,事情就再也不是这件事情本来的样子。那就不是修复,是抢夺定义权。
“周工。”林昼声音更稳了一些,“给我证据包背面的历史写入顺序。”
“收到。”周工那边几乎是秒回,“第一步是副签收的纸面补写,第二步是盲区哨兵的扫码接回,第三步是门外远端回写,第四步才是复盘钩子的判定。问题是,他们现在把第四步提前了,想先让钩子掉线,再把前三步一并盖掉。”
林昼听完,心里那条线已经彻底拉直。
所以这就是标题里的那一层。
证据包背面的链路,不只是链路;复盘钩子,也不只是钩子。它们被提前调了顺序,先掉线,然后失真,失真之后再把前面的痕迹盖成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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