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人不是第一批主谋,却是最熟悉附件层的人。他们在这里负责的,从来不是门,而是把门后的异常写进回滚编号。
“不能让他们撤。”林昼说。
“怎么拦?”周工问。
林昼盯着白桌上那份附件索引,眸色沉静:“把灰名单先掉线的记录,和回滚编号一起挂到公开页。”
“同时挂?”
“对。”林昼的声音很稳,“灰名单掉线不是结果,是证据。回滚编号不是修复,是痕迹。两样一起公开,第二层软点就不能再被说成协同恢复。”
周工没有多说一个字,直接开始操作。
转运库里,一瞬间静得只剩键盘声和门外压着的呼吸声。那种静不是胜负已定,而是每个人都在等系统把最后的钩子露出来。林昼知道,公开页一旦写上去,对方就不可能再只守门口了。
果然,下一秒,门外那名深色外套男人终于把语气彻底放冷:“林昼,你不要把所有事情都往回滚编号上扯。我们只是协同记录,附件层只是技术动作,灰名单掉线也可能是后台波动。你这样强行公开,是会影响后面合作函落地的。”
“合作函落地?”林昼重复着这四个字,眼底没有一点温度,“你现在还在谈落地?”
他抬手,直接让纪检联络员把镜头往附件索引纸上再压近一点。
“你们把第二层回滚编号埋在附件索引里,把副签收放在外签台,把短期替代硬钥匙和人情捷径互相遮掩,再把灰名单塞进夜班协同恢复里。现在告诉我,这叫合作函落地?”
男人的喉结滚了滚,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身边那个往侧边撤位的中年副签收却先开了口,声音低,却更急:“林先生,灰名单的事可以再核一遍,没必要直接公开。”
林昼看向他。
“再核一遍?”他语气平淡,“你是想把掉线写回去,还是想把回滚编号改掉?”
中年人脸色一白。
这就是最真实的反应。不是因为被戳破,而是因为被点名了。一个站在附件流转单上的副签收,最怕的就是有人直接问他“你要改什么”。因为他确实能改,改小字,改顺序,改缩写,改回滚预留号,改成任何一个看似合理的版本。
“别怕。”林昼盯着他,声音更轻,“你现在改什么,都已经有镜头了。”
这句话像钉子,直接钉死了那人继续动作的念头。
门外的人开始出现一种细微的乱,不是扑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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