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笑了一下。
因为他知道,对方急了。
急,意味着他们发现满意度页救不回来,只能把公开后说明硬塞进来;急,意味着版本尾号没有补完整,失真已经扩散;急,意味着真正的到场指纹,很可能就在他们最想掩盖的那一秒里。
而那一秒,正在往外冒头。
转运库顶灯又闪了一次,这次闪得更短,像是某种判决的前摇。周工的声音在耳机里重新稳下来,带着一种压住风口的冷意:
“我把批量复工那层壳仓锁了。现在它只能发说明,不能改到场。”
林昼看着门缝外那群人突然重新聚拢的腕带光边,知道更大的回写还在后面,但这一章,他们已经先把最前面的壳掀开了一角。
公开后,伪装满意度先掉线。
掉线之后,失真的不是他们的一页说明,而是他们一直以为能稳稳拿住的解释权。
门外有人再次伸手贴门,轻轻一压,像是想把那条缝重新压回去。
林昼却没有再退。
他只是把手机屏幕举高了一点,任由共享审计流的同步标记在上面亮起,像一枚终于咬住喉骨的冷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