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短暂的停顿里把模板塞进去,把假到场压成真,到最后把所有人都变成壳上的同一枚指纹。
“他们要借静默,批量重写到场。”纪检联络员也明白了,脸色难看得厉害。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所以不能让静默落在他们手里。”
“那怎么做?”护士长问。
林昼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走到旧扫描器前,抬手按在那块镜面一样的玻璃上,指腹碰到冰冷的表面,感到一种近乎无声的震动。那震动很细,细得像一串正在被偷偷写入的回声。只要他再晚半步,壳指纹就会在这台机器里完成第一次聚合。
“把它断成两个系统。”他说。
周工一下明白了:“双钥。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一个钥匙控静默,一个钥匙控归零。静默只负责让它们停,归零只负责把它们停下来的那一秒留下来。我们不抢静默,我们抢静默之后那一帧。”
纪检联络员看着他,短短一瞬,眼底像被什么重物压了一下,又迅速恢复:“我去压人,给你争时间。”
“别压太久。”林昼道,“让他们看见我们在让步,却不能让他们真正进壳。”
她点头,转身出去。
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近到门边,带着一股被组织过的肃冷。林昼听见有人在说“公开页是不是还在”,有人说“先确认回收站入口”,还有人低声提醒“别碰门锁,等指令”。这些话一层层叠进来,像壳仓在增厚。
林昼则将全部注意力都压到了旧扫描器上。
他从口袋里取出那枚一直没用过的硬件令牌,令牌边缘在灯下泛出极淡的银色。前面几轮,他们用它做过证据签名、门禁验权、封存确认,现在它成了第二把钥匙。不是为了开门,是为了让门知道谁在门外,谁在门内,谁有资格把静默和归零分开。
“周工,给我双钥映射。”
“来了。”周工答得极快,“第一钥映射静默窗口,第二钥映射归零窗口。你只要把令牌贴在扫描器左侧感应区,再用封存袋里的那张静默脚注压住右侧回声口,系统会误判成双验证。双验证一旦成立,壳仓的批量模板就会卡在校验中间。”
“卡多久?”
“至少二十秒。”
二十秒。
够了。
林昼把那张写着“静默之后,归零窗口开启”的纸重新折好,压在掌心里,再把硬件令牌贴上扫描器左侧感应区。几乎是同一瞬间,机器内部发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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