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正文,先切柜门上的这条回流线。”
“切不了太久。”周工答得快,“对方把旁路藏在设备柜的双层认证里。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外层,里面还有一层供述回写。”
“那就让它先写出来。”林昼抬眼看着那块微微发抖的屏幕,“让它把背面入口完整露给我们。”
纪检联络员一怔:“你要放它继续写?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不让它写完,它就会一直藏在半截里。只有等它自己把供述链背面补满,才有机会把整条暗渠钉死。”
他说完,直接向保安示意:“把大厅外围隔开,别让任何人靠近设备柜。特别是别让人碰封条和门缝。”
保安立刻带人上前,迅速拉开临时隔离线。大厅里有人开始问发生了什么,有人想拍照,有人下意识往前挤,然而这次没有熟悉的“热心引导”,也没有哪个窗口工作人员来解释,只有一名值班主管拿着扩音器,压着嗓子重复:“请保持原位,等待提示,不要触碰任何设备,不要代问,不要跨线。”
声音不高,却比以前更稳。
稳到让林昼意识到,前几章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公开秩序,现在正好卡在最脆的窗口上。
一旦这次让回流暗渠借断电时刻写回供述链背面,那就不只是医院内部的页面失真,而是解释权被重新分配。后面所有关于回流、补链、签收、复核的结论,都会被包装成“正常修复后的结果”,而不是劫持痕迹。
“把那层供述回写的字段抓出来。”林昼说。
“正在抓。”周工的呼吸显得有些急,“你们那边的电压还在往下压,公开页已经开始进入黑底边缘。还有三秒,外层会彻底掉。”
林昼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盯着柜门缝里那条反光线,像盯着一条刚从水下露头的暗渠。
三秒很短。
短到普通人只来得及眨一次眼,短到一个误判就能变成“系统故障”,短到一页公开说明可以被悄悄改成另一页。但对于回流暗渠来说,三秒足够它把供述链背面最关键的一行补出来。
补完那一行,入口就不再是入口,而是合法存在的修复路径。
“二秒。”周工说。
林昼把手机举得更稳,录音灯亮着,镜头里倒映出他自己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慌,只有一层冷得近乎发白的专注。
“别让它停。”林昼说,“记录完整。”
“知道。”周工答。
下一秒,大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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