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检联络员下意识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权限门牌不再作为核验入口,只作为展示入口。”林昼说,“一旦切成只读,它就能挂在外面给人看,看上去依旧有门牌,依旧有标识,依旧有秩序,可真正能打开柜子的权限已经被挪到别处。柜外之风负责把门牌热痕吹成环境,版本洞负责把环境变成现行,最后只读展示负责告诉所有人,这里从来都没变过。”
总务线负责人终于闭上眼睛,像是被逼到了墙角。
“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“不是我知道得太多。”林昼说,“是你们漏得太多。”
这句话说完,他直接切回权限门牌的现场摄像。
画面里,走廊尽头那块竖在柜外的门牌确实亮着,亮得规整,亮得像一块没有瑕疵的玻璃。可镜头一放大,林昼便看见门牌边缘有极轻的冷凝水珠,水珠不是往下滴,而是被某种气流推着,沿着牌背向外偏了一寸。
偏的方向,正对着柜外通风口。
“看。”林昼把镜头定住,“风不是从外面吹进来,是从门牌背后走出来,再绕回柜外。它在借牌走气。”
周工那头沉默了半秒,随后发出一声很短的吸气:“这是把门牌做成了风道。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所以权限门牌一旦失真,柜外之风也会跟着失真。它们不是两个问题,是同一个问题的正反面。”
这一刻,林昼终于抓到了这一章真正的缝。
标题里说的不是“权限门牌”和“柜外之风”两个并列物,而是它们会同时失真。门牌失真时,风的方向会变;风失真时,门牌的热痕会被改写。两者互相支撑,也互相毁掉。只要其中一个先被证伪,另一个就站不稳。
而对方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把版本洞拉进来,就是因为他们想在门牌和风一起失真之前,先把真相塞进灰度路径。
“把通风口临时检修的原始签批调出来。”林昼说。
总务线负责人猛地抬头:“你调不了那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是权限门牌侧自动通过后生成的内部链,外层只读不到。”
林昼没有半分停顿:“那就从外协维保的工单反查。”
周工已经在那边动了:“我试了,外协工单主号和副号都被灰度接管,回执号被重置了。现在能看到的只剩风压曲线。”
“曲线就够了。”
林昼一边说,一边把风压曲线和门牌热度曲线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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