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三角结构:门牌、腕带、纸页,三者彼此找对方的热痕,像三条试图闭合的边。
【门牌热痕指向腕带】
【腕带热痕指向纸页】
【纸页热痕指向到场指纹】
【三角互认中】
林昼盯着那行“三角互认中”,心里忽然明白了。
接口阀门之后,真正要开的不是下一道门,而是让这些曾经被分散写入的痕迹重新互认。门牌不是孤立的牌,腕带不是孤立的带,纸页不是孤立的页。它们是一条链上不同位置的热痕,只要其中一个先被阀门承认,剩下的就会自己往回找。
对方过去一直在利用“接口阀门”做单点放行,把热痕分段补成完成。现在林昼要做的,正是把这些分段重新并口,让它们在反向互认里互相证明:谁先到,谁后补,谁摸热了门牌,谁只是拿着腕带路过。
总务线负责人显然也看见了这一点。
他脸上的血色明显淡了些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这样做,会把接口阀门的灰度开关一起拖出来。”
“拖出来就拖出来。”
“拖出来后,后面的版本洞会跟着露。”他盯着林昼,“你以为你在拿回解释权,实际上你是在逼它们提前开洞。”
“那就提前。”林昼说,“总比让它们躲在洞里补空白强。”
这一次,纪检联络员没有立刻接话。她看着屏幕,眉头越锁越紧,最后才缓慢开口:“林昼,反向互认一旦成立,系统就会开始记录谁先承认谁。到时候,不只是版本前置会暴露,接口阀门的掌控方也会露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继续?”
林昼没有立刻答,反而把视线从屏幕移到走廊尽头。
那扇门依旧关着,门框边缘磨得发亮,像无数次被推开的痕迹。白灯照在门牌上,字很冷,冷得像一块刚擦干净的铁。可他忽然觉得,那扇门后面的东西并不比眼前的屏幕更危险。真正危险的,是有人试图把这扇门变成唯一入口,再把所有人对入口的理解都锁进自己的阀门里。
“我继续,不是为了开洞。”林昼缓缓道,“是为了让他们没法再把洞叫成门。”
话音刚落,系统突然跳出第三层提示。
这一次不是灰字,而是一道更深的黑框,边缘细得像刀锋。
【反向互认成立前置条件已满足】
【接口阀门准备重排】
【版本洞边缘开始显影】
【请确认是否继续向内并口】
总务线负责人猛地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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