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翻板后那一下脆响像针尖扎进了走廊的静。
林昼没有动,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轻。他盯着那道刚刚回弹的门缝,眼底的冷意像被白灯一层层压实。刚才那声响不是开门,也不是解锁,而是有人在里面把某个“待补”的动作提前做完了。
“别看门。”他低声道,“看纸。”
周工一怔,立刻把镜头挪向负一层门边那叠刚被送来的合作函副本。纸堆不高,叠得整齐,外面套着透明封膜,按理说只是补录材料,可在反光里,那一页页边缘像突然长出了细刺。每一张纸的裁切口都很齐,齐得像刀切,可齐边之间偏偏藏着一根极细的黑线,若不借白灯斜照,根本看不出来。
那不是线,是针。
“纸堆里的针。”林昼盯着那条黑线,语速极慢,“他们把总台背面的校验针藏进纸堆里了。”
纪检联络员马上把黑布往纸堆上方一罩,反光短了一截,可那根针没有消失,反而在封膜边缘轻轻一跳,像被人从背面顶了一下。
“背面。”林昼忽然抬眼,“总台不在正面,在背面。”
这句话一落,行政人员的脸色第一次彻底变了。
他原本还站得很稳,像等着流程自己把话补齐。可现在,他看着那叠纸,嘴角明显抽了一下,像是没想到林昼会把真正的门从“字”直接翻到“背面”。
“你倒是会说。”那名校验人冷淡开口,“可你看到的只是纸,不是总台。”
“你们把总台藏在纸堆后面,不就是怕我看到背面?”林昼反问。
周工在耳机里快速道:“纸堆编号和上层签名词编号重叠了,第二层码被压在纸背下方,像给总台打了底。”
林昼心口一沉。
这就是对方真正的手法。
他们不是在一条线上加词,而是在纸堆里压总台。纸面负责让人看见“合作函风暴后统一口径”,反光负责让人看见“例外可继承”,封膜负责让人看见“签名词”,而真正的控制权,被压在纸堆背面那枚极细的针上。针不显,字就不显;针一动,总台就会把整叠纸背后的口径一次性顶出来。
“总台背面是个针阀。”林昼慢慢道,“你们不是在补签,是在补针位。”
校验人眼神微微一变,却很快恢复平静: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所以回滚编号和收网节拍失真,不是为了让流程乱。”林昼盯着他,“是为了让这根针有机会从背面挑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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