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接。”周工脱口而出。
林昼也看见了。
箱子不是送来的,是拿来桥接的。用同一套尾号、同一套口吻、同一套白名单边缘,把硬钥匙从遗留口子里接到总台台账里。只要桥接成功,今天这把钥匙就会在账面上变成“历史门槛复核样本”,明天再来一批人情捷径,就会有现成的口径可抄。
“把箱子拍下来。”林昼说,“重点拍封签和尾号差一位的贴纸。”
保卫科的人刚要上前,门外那名后勤马甲忽然往后退了半步。
不是逃,是退让。
他把位置让给了身后另一道影子。
那道影子更低,更稳,身上穿的是一件真正的白色工作服,胸口挂着一枚不大的蓝边牌,牌上印着“巡检”两个字。对方一出现,先前那名后勤马甲的气势一下变了,不再是主导,而是像临时协助。
林昼眼底猛地一沉。
来的是更高一层。
不是熟人,不是外包,不是送钥匙的,是把制服口吻真正写进门槛的人。
那名巡检站到隔离带外,先看了一眼门缝,又看了一眼林昼按着感应区的位置,随后开口,声音低而平,几乎没有情绪。
“总台复核,非本岗人员请退开。”
这句话一出,走廊里的白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住,灯罩边缘那圈黑线骤然变粗。林昼没退,反而看清了对方袖口处一道极细的红印,像是刚刚从封存袋上蹭来的印泥。
那不是巡检。
那是借巡检口吻来盖章的人。
“你们看见了吗?”林昼没抬头,声音却稳得可怕,“灯下阴影开始反向校验制服口吻了。”
纪检联络员立刻压低声音:“我已经让保卫科封外圈,不让他碰门。”
“别碰门。”林昼说,“也别让他碰人。现在谁跟他对一句,总台就可能把谁写进门槛里。”
那名白工作服巡检微微偏头,像是在确认周围有没有人接他的流程。可他等了两秒,没人接。
于是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非常短,短得像只是一种职业习惯,可林昼看着那笑,心里却忽然生出一个极不舒服的判断。
对方不是来开门的。
他是来让门认人。
只要门认了他,硬钥匙就不再只是硬钥匙,而会变成“巡检过程中已公开的校验样本”。白名单门槛、制服口吻、到场指纹,三样东西一旦连在一起,总台背面就能顺势把这条人情捷径写成标准路径。
“周工,把所有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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