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三十五分,服务台玻璃内侧的灯仍是那种低温的亮,照路,不照脸。队伍从入口牌处开始缓慢推进,隔离带把脚步引到同一条线里,像把人群的犹豫压成秩序。入口牌旁两行字依旧像钉子:
**无后门,不插队**
**提示单不含任何联系方式**
内侧工作台上,“纠错开关三步”的卡片被贴得很平。旁边新增了一张更小的提醒,字更少,却更硬:
**清单不讨论、编号不外报**
护士长走进内侧时,先看了一眼补给柜的封条编号,再看模板抽屉的封条编号,再看打印耗材的封条编号。她没说话,但每一眼都像把灯罩边缘再勒紧一圈。勒紧不是紧张,是习惯;习惯才可持续。
信息科小会议室里,周工把昨天的“回滚编号”处置台账调出来,光标停在那条封存编号**RG-154-001**上。罗工看着日志曲线,声音低:
“伪回滚清单没扩散成转化,但有一个小问题——他们开始学我们的词:回滚、纠错、封存、最小公示。他们不是来冲门槛,他们来偷语言。”
纪检联络员合上笔记本,抬头看向显示墙。墙上院内曲线仍贴着零线,院外暗纹仍在流,流得更细,像一根线在光下游走。她沉默两秒,忽然说:
“语言被偷走只是开始。下一步,他们会偷走编号。”
周工皱眉:“编号不是都在内侧核验吗?公告编号、项目编号、派工单编号、纠错编号——都不对外报。”
纪检联络员点头:“不对外报,仍然可能被劫持。劫持不是让你报出来,而是让你看到一个‘真编号’。”
护士长抬头:“真编号?”
罗工把一条新的黄色提示投到屏幕上,只有一行:
**公告编号存在,但内容疑似被篡改(含入口字段)**
“这是门牌工具的自检。”罗工说,“它发现一条公告编号校验为存在,但对应的纸面通知里出现了二维码和外链。按我们的规则,纸上有链接一律处置,可问题在于——编号存在会让很多人瞬间松一口气,觉得这是官方。”
周工的眼神沉下来:“他们拿到了一个真的公告编号?”
“或者,”纪检联络员补了一句,“他们拿到了‘将要发布’的公告编号。”
将要发布,意味着编号已经生成但内容还没广泛公开。对手如果能提前截获编号,再伪造一份“同编号但含入口”的通知,就能穿透“存在/不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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