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底下又压了一下,动作轻得像随手抹灰。可就是那一下,让门牌边角的热度从“存量”变成“续热”。
“看到了吗?”林昼问,“先贴码,再压温,再让白褂来接。这就是反向背书的完整链路。”
周工迅速保存片段,转头问:“那我们现在要不要直接公开?”
“先别。”林昼道,“公开只会让他们把背书链转移到别的编号上。现在要做的是把这条链钉在原位,让它只能在这块牌子上发热,不能换壳。”
“怎么钉?”
“加一层反签注。”林昼说,“让护士长、保卫科、纪检和信息科同时签一份到场否认单。不是否认门牌存在,是否认它在撤退前就存在。四个点位,四个时间戳,四个手写签名,把‘一直都在’拆成‘刚刚被翻出来’。”
纪检联络员立刻反应:“只要四方背书一致,系统就不能把背码当自然继承。”
“对。”林昼抬眼,“它能劫持编号温度,我们就让它吃到冷签。”
周工没有犹豫,直接开始拉表。护士长那边几乎是秒回,保卫科值守台也马上确认,纪检联络员则在本子上快速写下校验项。林昼看着他们动作,心里那根绷着的线却没有松,因为他已经从画面里看到了第二层变化。
负一层楼梯口的灰线,没有消失。
那道线在门牌升温后,反而又延长了半寸,像被谁重新接了一截,径直落向旧档案口旁边的设备间。
“还有一条路。”林昼说。
周工顺着视线看过去,神情骤紧:“设备间?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门牌是入口背书,设备间是温度中继。它不是只要一个门,它还要一个能让门反复热起来的中继器。”
纪检联络员迅速站直:“我去叫人封设备间。”
“先别封。”林昼一把按住她的手腕,“封了它就知道我们看穿了。现在要做的是借它继续热,把它的中继规律摸出来。”
“你要钓它?”
“不是钓人。”林昼盯着那道灰线,“钓编号的温度。它既然能用反向背书劫持温度,那它一定会在下一次热峰时补第二个背码。我们只要盯住设备间那次补码,就能把整条中继链连出来。”
周工已经把设备间实时画面调到最大。
画面里,门口的感应灯闪了一下,一名推着小车的人正从楼梯下去。车上没有药,也没有耗材,只有一摞灰色封皮本。封皮本边角整齐,封口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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