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贴着和门牌背码同样的短条。
林昼眼神彻底冷下来。
“来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纪检联络员问。
“编号背书册。”林昼说,“他们不是拿来记录人,是拿来记录门牌的升温次数。每热一次,就给一批人一个继承资格。每继承一次,门牌就更像原生。”
周工倒吸一口气:“那现在门牌已经开始劫持编号了?”
“已经开始。”林昼说,“但还没闭环。”
他伸手点了点屏幕上那串短码。
“把这串码发给入口北侧,要求所有到场确认都改成反向背书格式。先写‘编号为后置恢复,不得作为自然延续依据’,再签名。所有后续进入负一层的人,都必须先看见这句话。”
“这会不会太硬?”纪检联络员问。
“就是要硬。”林昼道,“它想让编号变热,我们就把热度写回冷文书。温度一旦被文书定性,就不再是它自己的。”
周工已经把反向背书模板推到后台。几秒后,入口北侧公开屏亮起一行新字,短而冷,像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牌。
【编号温度仅作当次留痕,不得反推自然存在】
这行字一跳出来,门外队伍里就有人停了步子。
有人看不懂,有人看懂了一半,但只要看懂一半,就足够让那种“门一直都在”的顺从开始发抖。林昼知道,真正的战场已经从A-3和东侧雨棚转到了负一层门牌背后的那点温度上。
可他也清楚,事情还没完。
因为就在公开屏弹出这行反向背书字样的同一秒,负一层设备间的感应灯,忽然彻底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