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牌领取晚。真正的触发,不在撤,是在领取。”
这一句,让所有人都静了。
纪检联络员立刻把镜头重新拉到深色外套那人身上。果然,在他按下磁扣牌之前,东侧雨棚那盏灯并没有亮起门牌感应光;是磁扣牌一贴,门牌才亮。换句话说,撤退触发器只是外沿收壳的动作,真正打开内侧门牌的,是那块磁扣牌。
“所以那个人才是关键。”林昼盯着屏幕,“他不是撤退执行者,他是内侧门牌的点火人。”
周工的脸色彻底变了:“也就是说,刚才撤掉的只是样本和桌子,真正的人还在楼里?”
“对。”林昼说,“而且已经进去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公开屏右下角又跳出一条更浅的提示。
【内侧门牌已接通】
【R-13权限等待到场指纹】
“到场指纹……”纪检联络员把这四个字念出来,背脊微微一紧,“这不就是你刚才一直在找的那套内侧认门方式?”
林昼点头。
他终于明白第209章留下的后果,正是要在这里结账。到场指纹不是外沿签字,不是手写,不是满意度,也不是复工模板。它是内侧门牌真正认人的方式。外沿样本可以撤,门牌可以亮,但如果拿不到到场指纹,内侧就只是门牌;一旦拿到,内侧才会变成门。
“他们要我们进门前先留下指纹。”林昼声音很低,“不是手上那个指纹,是到场的那份证据指纹。谁在什么时候到,经过哪道门,踩过哪块地砖,最后由谁确认,全都得留下。”
周工脸色绷紧:“那要是不给呢?”
“不给也行。”林昼说,“那道门就会一直停在‘等待到场’上,不开,不关,不解释。对方现在最想要的,不是把我们赶进去,而是让我们替它把内侧门牌的逻辑补齐。”
大厅里,灰白灯光安静地落下来。
东侧雨棚已经完全撤空,外壳像一张被撕掉的皮,露出底下那条更深的灰线。负一层旧档案口的历史流在屏幕上轻轻闪烁,门牌背码也在那一瞬间定住了。林昼看着那串编号,知道他们已经摸到了下一层的入口,但还不能马上下去。
现在最关键的不是门本身,而是门前那块牌。牌一旦立住,后面就会有人按着到场指纹等你进去。
他抬头看向北侧公开屏,声音平静得像在下命令:
“把内侧门牌的背码锁出来。然后把A-3、东侧雨棚、负一层旧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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