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井,第一次被摆在所有人面前。
大厅外侧彻底炸开了。
有人终于不再压着嗓子,直接问出声:“那我们刚才签的,算不算被回写过?”
“现在不算。”林昼看着他,“只要你刚才是自己到场、自己签的,就不算。”
“那夜里补过的呢?”
“夜里补过的,今天就得重新算。”
门外那名接续员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下来。他把耳麦扯下来,像是收到了最后一道命令,又像是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推到了壳的边缘。
“你们会后悔公开。”他说。
林昼看着他,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。
“后悔的是你们把夜班裂缝当成永远不会亮的暗口。”
那人没有再说话,转身退回推车边。几辆灰白推车同时向后滚动,车轮擦过地砖的声音发涩,像某种被强行刹断的惯性。
可林昼知道,这不是撤退。
这只是静音护城河掉线后的第一轮回收。
真正的倒灌,还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