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:
“从现在起,谁要重说顺序,先拿出原始到场指纹。谁要重写账本,先说明节拍从哪一拍开始偏的。”
“账本可以抢,节拍可以迁,但失真不可能一直藏着。”
大厅里那盏低温灯照在公开页上,白得像纸,也像证。源头阀门还挂在审计门牌的背后,灰框却已经不再稳,像一张被慢慢掀开的壳。林昼知道,今天不会在这里彻底结束,但这一枪已经打穿了最薄的那层皮。
真正的下一步,不是把门牌修回去,而是顺着这条失真线,去看谁在更上面拿着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