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她才说:“我昨晚在原医院大厅被围着的时候,有一个陌生人站在人群后面,看了我很久。他不像医务处的人,也不像安保。他拿着一个平板,像在记录。”
林昼的眼神立刻冷下来:“你能描述一下?”
护士长回忆:“三十多岁,短发,穿灰色夹克,胸口没有工牌。平板上像是表格,界面有绿色的小点。他没说话,但我说‘我情绪稳定’那句后,他在平板上点了一下。”
绿色小点、表格界面——像极了工单系统或权限监控面板。运维人员习惯用这种界面:在线、离线、任务状态、指令下发、回执确认。护士长那句“情绪稳定”,在对方那里也许不是心理状态,而是“风险状态变更”:该不该执行旧版。
林昼问:“你记得他站的位置吗?靠近哪里?摄像头能拍到吗?”
护士长点头:“在大厅咨询台旁边柱子后面。那边正好有监控。”
林昼立刻对法务说:“请把护士长描述的时间段,原医院大厅监控申请保全。她描述的陌生人可能与外部运维有关。”
法务表情凝重:“我们没有权直接调原医院监控,但可以向监管提出保全建议,并在鉴定协助记录里写明‘存在不明身份人员观察并记录’。这样可以形成保全理由。”
林昼点头:“请写入记录。”
这条信息很关键:它让“外部运维回路”从合同推测,往“现场存在运维人员或协同人员”方向迈了一步。运维不只在东京回路里,也可能站在大厅里看着断尾执行。
如果这一点能被监控固定,结构就会第一次同时拥有“合同主体”和“现场影像”。那几乎等于把鬼拖到镜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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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四十,许景的第三方评估结束。梁组长发来结果摘要:“评估机构出具初步意见:许景目前焦虑明显,但认知清晰,无明显妄想或记忆障碍。建议休息,但其陈述具备可信基础。”
林昼看到“认知清晰”四个字,像压在胸口的石头松了一块。精神病化的刀暂时被挡住了。结构想把他写成“偏差”,现在有第三方意见可以反驳。反驳不是为了舆论,而是为了让他在监管与司法层面仍具证人资格。
他回:“把评估意见封存并关联其补录录音编号。以后任何人再说‘记忆偏差’,就用第三方意见压回去。”
梁组长回:“已关联。”
两点十五,调取合同的监管函件方向也有进展。梁组长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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