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供”:把采集功能拆得更碎,甚至让采集者不直接收钱,钱交给另一个人收;采集者只负责“看材料”,收款者只负责“收捐助”,引流者只负责“发视频”。每个人都可以说“我没收钱”“我只是好心”。
下午一点半,罗工就发现了二次转供的雏形:同一套脚本在不同账号发布,但引导的群链接各不相同;群里“看材料”的人和“收捐助”的人不是同一个账号;而捐助二维码背后的收款主体换成了某个“文化工作室”。
“他们开始分工切割。”罗工说,“这就是供应链。供应链要用供应链方法打:追溯上游模板、追溯资金归集点、追溯培训资料分发点。”
纪检联络员问:“归集点怎么抓?”
“捐助二维码背后总有一个归集账户。”罗工说,“哪怕他们分散收款,最终要汇总。汇总就会留下路径。”
周工补充:“还有培训资料。供应链最怕的是标准文件被抓。因为一旦你抓到他们的培训手册,就能把所有换皮账号都串起来。”
纪检联络员点头:“那就以‘培训资料’作为链打击的抓手,配合资金归集点。”
系统提示浮现:
【二次转供:功能拆更碎,分工切割降低风险】
【链打击抓手:模板复用+培训资料分发点+收款归集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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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,境外协查传来一条补充信息:此前被临时限制的境外账户出现异常尝试,疑似准备通过第三方服务商“转供”资金路径,以规避直接账户限制。协查方建议:如国内发现对应服务商的对接合同或付款记录,可作为追加请求材料。
周工看到“服务商”二字,立刻意识到:境外也在转供。对方不再用自己名下账户,而是借用第三方服务商的结算通道,让资金看起来像“正常业务结算”。这会让追赃更难,但也会留下新的裂缝:服务商的客户名单、结算明细、合同链条。
“境外转供链和国内转供链其实是同一套思维。”周工说,“功能外包,责任切割。”
纪检联络员果断:“把服务商作为新的节点纳入材料包。国内这边审计把所有‘服务商结算’类付款筛一遍,尤其是咨询费、订阅费、技术服务费。找到对应合同,立刻追加协查请求。”
罗工补充:“同时把服务商相关的域名、接口调用特征加入风控标记。如果发现系统内有访问或支付关联,优先告警。”
护士长听得很认真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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