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。
而这正是劫持迁移窗口最好的方式。
只要把指纹复制出来,谁进来都像合法到场;只要把断供令挂上去,谁晚一步都像主动延误。窗口一旦被他们先占住,后面的反制就会被写成追认。
林昼站起身,走到公开栏前。
外面的大厅比刚才更安静了些。排队的人虽然还是很多,但谁也没再往前挤。护士站前的提示牌亮着白灯,像一块冷硬的石头。有人拿着纸件低声问:“是不是今天不能转?”有人回:“能转,但得按窗口来。”这句回答没有多余情绪,却让人更不敢乱动。
林昼看着那片人群,忽然开口:“把迁移窗口拆成三层。公开层、触点层、归集层。公开层继续放,告诉所有人窗口还在;触点层做封存,谁接触过、谁回填过、谁留过短时指纹,全部压进只读副本;归集层单独盯断供令签发层级。”
“你是要把他们的动作分开审。”周工立刻明白了。
“不是审,是卡。”林昼说,“他们想把迁移和断供焊在一起,我们就把它拆开。公开层让它继续亮,触点层让它留下痕,归集层让它找不到借口一起签发。只要三层不同步,断供令就劫持不了整个窗口。”
纪检联络员已经开始打电话,语速快而稳:“我这边马上通知内侧,把所有临时核验改成双人见证。触点记录单独封存,不再跟迁移申请混表。”
周工同时把一段新的回补日志拖到中央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他说,“断供令不是单独来的,它前面有一串‘迁移节拍偏移’的系统提示。也就是说,他们已经把窗口节奏打乱了。现在如果我们只盯归集点,不盯节拍,就会被他们把时间差吃掉。”
林昼低头看着那串提示,眼底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时间差就是他们最想要的东西。”他说,“先让窗口延后,再让断供出现,再让我们忙着解释。解释一忙,节拍就丢了。节拍丢了,迁移窗口就会被他们拖成空窗。”
他说完,直接把屏幕切到回声取证页。
“把第二层回声也并进来。”
周工一愣:“现在就并?”
“现在就并。”林昼语气很稳,“迁移窗口不是单独被劫,它和回声、归集、断供是一条链。链条越长,越容易被人从中间掐断。我们把回声编号和到场指纹合在一起,对齐每一次窗口波动,找出他们最早开始劫持的那个触发点。”
控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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