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们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。因为最完整的迁移包被我们拿到了。”
罗工点头:“他们的模型会变得更贵、更慢、更不稳定。生意模型一旦不稳定,内部就会互相不信任。互相不信任,就会有人继续松口。”
护士长在会后回到病区,夜班护士问她:“今天是不是更危险?”
护士长看着走廊尽头的灯,平静地说:“危险在他们。我们把新门牌点亮了,他们搬家就搬得更乱。乱了,就会掉东西。掉东西,就会被捡起来。”
她回到护士站,把“迁移期口头播报”再读了一遍,确保每个护士都能用同样的句子稳住家属:
“返还排序不重排,只认编号核验;任何链接不点、任何个人账户不转、任何收费说明会不去。”
夜里很静,静到能听见父亲均匀的呼吸。林昼坐在床边,手机屏幕里是最新的公告页——固定通报准时更新,核验入口可用,线下窗口办理量仍在增长。迁移窗口仍未关闭,最后收割仍在试探,但这座城市已经学会了更关键的一件事:在搬家的人面前,不递钥匙,不追风,只照门牌。
门牌一亮,箱子就会掉。箱子一掉,所谓“快道”就不再是路,而是一串编号、一张回执、一个可核验的证据链。只要证据链不断,断供令就不会只是他们的内部指令,而会变成一条外部的现实:他们的供给,真的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