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07:29查看协查摘要】
【07:41查看红栏草案】
“时间串又对上了。”纪检联络员轻声说。
林昼看着那串时间,没有半点意外。
这就是对方敢把口子留在这里的原因。它们以为只要把查看动作拆得足够碎,外面就看不出连贯性。可只要把碎片串起来,就会发现这不是散落的操作,而是一条专门为二层冲刺窗口铺出来的路。
“把这串时间同步到红栏。”林昼说,“不写结论,只写同一席位在同一窗口内存在多次查看动作。剩下的,让他们自己解释。”
外宣主管脸色彻底变了:“你这是要把协查席位也卷进来。”
“不是我卷。”林昼淡淡道,“是你们把门开在了协查席位旁边。”
他话音刚落,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很轻的脚步声。
不是很多,但节奏整齐,像有人刻意压着步子。门缝里先透进一片浅灰的光,接着是一张脸。外面站着的不是值班保安,也不是普通访客,而是那个刚才发起查看请求的第三方协查人员。
他没进门,只站在门外,手里捏着一份还没打印完整的回执草稿。
“林先生。”他开口时,语气比想象中更平,“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,红栏里标出来的那个遗留口子,是不是已经影响到二层窗口。”
林昼看着他,心里最后那点疑问也落了地。
对方终于还是来了。
不是来提交,是来确认;不是来救火,是来补口。遗留口子之所以叫遗留口子,就是因为它从来不只属于一边。它是旧权限留下的尾巴,是旧背书没收干净的牙印,是现在这场冲刺窗口之后,最先露出来的那道缝。
林昼把桌上的草案合上,缓缓站起身。
“影响到了。”他说,“而且,已经开始算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