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在失控、证据在变厚、收款在延迟。越看到这些,他越想找出口。出口往往就是一条短信或一个匿名渠道。”
周工看向林昼:“你的手机今天可能会再响。”
林昼点头。他没有期待那种“英雄式告密”,他只在乎一件事:任何联系都必须被固证,任何信息都必须能被数据对齐。情绪和立场都不可靠,可靠的是一条条可校验的记录。
---
###4)封口的副作用:群众端出现“疲劳”,必须更轻
下午两点,护士长发来病区端的新反馈:有人开始出现“疲劳”。不是怀疑窗口,而是心理上的疲惫——连续几天看见各种语音房、志愿者、停窗风声,尽管大家都能识别,但仍会觉得“怎么还没完”。
疲劳是危险信号。不是因为疲劳会让人立刻被骗,而是疲劳会让人懒得核验、懒得举报、懒得晒私信。懒得做动作,防线就会变薄。
护士长的语气非常直接:“我不想让他们一直处于警戒状态,那样他们会崩。”
纪检联络员听完,第一反应不是“加大宣传”,而是“减重”。她说:“群众端口径再轻一点,改成‘三步法’,不再列举骗局类型。”
周工立刻补上:“对,类型越讲越多,群众越累。动作越简单越省心。”
于是,病区群里当天下午出现了新的置顶内容,只剩三行:
1)先看状态码
2)不付费、不私发
3)见链接就举报
三行而已,没有“语音房”“志愿者”“停窗风声”的关键词。它们不重要,重要的是动作。动作是压缩后的秩序,压缩得越小越容易坚持。
护士长把这三行贴在护士站旁边,也贴在家属等候区门口。有人看完说:“这样就明白了。”有人看完说:“那我不用分辨真假了。”
护士长心里一松。群众不必分辨真假,这是窗口存在的意义之一。分辨真假是一种负担,负担会累垮普通人;核验与回执则把负担转移到制度里。
---
###5)“周二”出现裂缝:影子开始自己说话
傍晚六点四十七分,林昼的手机响了。不是短信,是一个加密通讯的匿名留言,只有一句话:
“门禁卡不是周二的,是周二借的。周二不来公司,他只在车里控。你们抓不到他。”
留言下面附了一张模糊照片:车内方向盘的一角、仪表盘的时间、以及一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反光。屏幕反光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后台登录页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