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格式特征、对照国内模板的版本号痕迹、以及该账户是否与已止付账户存在资金往来。
罗工则用技术方式验证模板同源:比较字体嵌入、段落样式标识、自动编号的隐藏ID。这些东西很难伪造,除非你真的拿到原始模板。
核验结果很快出来:高度同源,且账户与国内某个中间通道账户存在多次分拆付款,付款备注统一写“软件订阅续费”。“软件订阅续费”本身很合理,但分拆结构与时间点不合理:每次都卡在风控阈值下,且集中在风险提示发布前一周。
“裂缝找到了。”周工说,“分拆结构就是裂缝。时间点就是裂缝。合同同源就是裂缝。”
纪检联络员把这条线索放进协查材料包,标注为“优先级A”。她在请求事项里明确写:请求查询该境外账户的入账来源、账户控制人信息、以及在特定时间窗口内的资金流向;如符合条件,请求临时冻结或限制交易。
“请求要具体。”纪检联络员说,“让对方知道我们要什么。”
护士长听到“优先级A”,问:“这会不会意味着境外能追回一大笔?”
周工没有承诺:“不确定。但至少它能证明这条链条跨境存在,而且不是孤点。只要证明跨境存在,后手买家与国内壳公司就更难说自己‘不知情’。这会反向增强国内追偿。”
“境外节点也能反哺国内。”纪检联络员点头,“它不仅是钱的问题,也是责任穿透的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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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点,父亲的康复训练结束后,状态很好。他坐在床边,听林昼讲“境外节点协查”“合同同源”“分拆裂缝”,听得很认真,但他仍旧只问一个最朴素的问题:“那钱还能回来吗?”
林昼把“国内先返还、境外增量”的逻辑再讲一遍:“国内的钱已经在回,境外的是再追回一部分。境外节点一旦锁住,就能让更多国内主体不敢接盘,国内返还会更稳。”
父亲点点头,慢慢说:“你们别被境外拖住心。心被拖住,人就会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昼说,“我们把境外当增量,不当全部。”
父亲忽然笑了一下:“就像我走路。护栏边先走稳,再去走更远。”
林昼也笑:“对。”
护士长查房时在旁边补一句:“境外节点最大的价值,是让对方再也没有‘把钱搬走就结束’的幻想。只要你们追到境外,他就知道搬走也不安全。”
父亲轻声:“搬走也不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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