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让受害人更绝望?他们会觉得钱都跑国外了。”
纪检联络员点头:“所以对外不能说‘钱跑国外了’,要说‘已锁住国内部分,境外节点正在协查推进’。重点是:国内先返还,境外是增量。让人知道:不是全靠境外,窗口还在走。”
周工补充:“境外节点不是为了吓人,是为了把对方最后的退路也照亮。照亮之后他们就不能靠暗处续命。”
系统提示浮现,像把今天的主线从“裁定日”切换到“境外节点”:
【阶段切换:执行扩面+境外节点协查启动】
【风险:受害人误解为“钱都跑了”导致信心下滑】
【建议:对外口径:国内先返还、境外做增量;对内用裂缝法锁定节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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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八点四十,病区的家属群里出现了第一条“境外恐慌”。
有人发了一段语音:“我听人说钱都转到国外了,国内冻结的是空壳,返还跑不起来了,大家别再等了,赶紧找人和解。”
语音里没有证据,只有“我听人说”。可“我听人说”往往比证据更容易传播,因为它迎合了人心最深的恐惧:努力无用。
护士长看到后没有跟着情绪跑,她只做两件事:删除传播(在她能管理的群里),并发布一条“稳定卡片”。卡片只有三句:
1)国内返还已跑通且在扩大,事实可核验
2)境外节点是增量追赃,不影响已冻结与已返还
3)任何以“钱跑国外”为由诱导私下和解或收费代办,一律视为风险行为
她最后加了一句:“你不需要相信谁,你只需要相信你的编号进度条和回执。”
这句话把“信任”从人的嘴里转移到制度的手里。制度可以慢,但制度可核验;嘴可以快,但嘴不可核验。
林昼把父亲的早餐摆好,父亲看他皱眉,问:“又有人说钱跑国外?”
林昼点头:“是。开始用境外恐惧逼人和解。”
父亲嚼着粥,慢慢说:“他们想让你们急。急了就走快道。”
林昼看着父亲,点头:“我们不急。”
父亲又补一句:“你们先锁住国内的,就能先救人。境外的,慢慢追。”
这句话跟工作组的口径一致:国内先返还,境外做增量。父亲用最朴素的语言把复杂战略说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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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十五,工作组内部启动“境外线索协查预案”。这不是一个工具按钮就能完成的事,它需要把线索整理成对外协查部门能理解、能执行的材料包。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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