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风险:对方将推送“审计抽样报告”抢占叙事高地】
“他们要发报告。”林昼说。
周工点头:“报告是另一种二线叙事,只不过披着合规外衣。报告一发,很多人会说:看,人家审计都说没问题。然后推动‘别闹大’。”
护士长的语气很硬:“报告可以发,但我们要让它发不动关键结论。关键结论必须建立在原始日志上。没有原始日志的报告,只是宣传稿。”
纪检联络员立刻给梁组长回了一条建议:要求监管在审计机构报告公开前,先封存其原始操作日志与归档哈希;并同步向云服务商调取不可变审计,避免被摘要引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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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十五分,启辰资产果然发起反击。
不是再上门,而是通过律师函与媒体投放。律师函措辞严谨,核心意思是:启辰资产为合法债权受让方,不参与任何医院端口操作,不参与任何强制签署,所有舆论指控均属诽谤;同时媒体出现“启辰资产主动协助监管合规整改”的报道,把他们包装成“积极配合”。
“善后叙事。”周工一眼看穿,“他们想成为‘合规整改’的合作者,从嫌疑方变成协助方。”
护士长不为所动:“协助方最怕编号。我们有替罪触达-001,有他们上门建议把家属请离、资料集中保管的录音录像。律师函越发,他们越会被那段录像打回去。”
纪检联络员却更谨慎:“但反击会让一些人不敢再提供线索。受害人会怕被起诉诽谤。”
周工点头:“所以我们不能让受害人单打独斗。必须由专案组统一通知核验,提供法律保护,明确这是官方调查,不是民间爆料。”
林昼听到这里,忽然想起自己从一开始就被他们用热搜模板围攻。如果不是护士长和纪检把流程顶住,他很可能早已被模板压垮。受害人更多、更分散、更弱,他们更需要“灯”是官方的灯,而不是个人举着小灯在风里跑。
“我能做什么?”林昼问。
护士长看着他:“你能做的仍旧只有一件事:把你父亲的恢复过程保持干净,保持可复核。你们这条链越硬,受害人就越敢出来,因为他们会看到:不是你一个人说,是编号在说。”
周工补充:“还有——如果专案组需要受害人核验的样板材料,你可以同意在隐去隐私后使用你父亲的节点证据结构。让别人知道该怎么保存证据、怎么应对弹窗、怎么拒绝一键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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