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离开,像在等一个“戏点”。
周工低声:“他们等的是撤机、转出这种节点。一旦有轮床推出来,他们就能直播‘医院转移证据’或‘家属被迫签字’。”
护士长立刻下令:任何转出转运均走内部通道,且全程遮挡隐私,并在纪检与网安见证下进行。任何必要对外沟通由院方统一发言,不允许个人接受采访。
“他们要戏,我们不给戏。”护士长说,“我们给编号。”
林昼听着“不给戏”,心里忽然有一种奇妙的反差:在回路眼里,真相只是戏的对立面。只要没有戏,他们就无法点燃情绪;没有情绪,他们的快道就跑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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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点五十五,撤机评估结束,结果谨慎乐观。
主治医生在会议室里解释:“今天试验耐受尚可,但不建议立刻撤机。我们再观察一晚,明天再做一次。撤机是风险节点,不能急。”
护士长当场把这句话写进评估表,主治医生签字,护士长签字,家属见证签字,纪检签字。并附上系统审计截图编号。整个过程像一个缓慢的仪式,仪式的意义不是形式,而是让未来任何人都无法说:撤机是某个按钮决定的。
林昼在见证栏签字时,笔尖没有抖。他不是因为不怕,而是因为他清楚:签字不是让对方闭环的工具,签字也可以是自己闭合证据的钉子——前提是签在正确的表上,表里有编号、有审计、有见证。
签完后,护士长把表格封存一份,留档一份。封存编号:**撤机评估-002(多方见证流程)**。
走出会议室时,林昼看见走廊尽头有个陌生人一闪而过。那人穿着普通,像保洁,又像后勤,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袋子。陌生人没有停留,转进了消防通道。
林昼的心猛地一紧——那种感觉太熟悉了:节点执行者的“走路方式”。他没有追,而是立刻按护士长教的:记时间、记位置、通知保安、调监控。
周工听完,立刻调取消防通道摄像头。摄像头画面里,那人确实出现,脸刻意低着,像在避镜头。但他提着的黑袋子在拐角处碰了一下墙,袋口露出一个金属角。金属角的形状很像便携路由器的外壳。
“他在放设备。”周工的声音一下子冷下来,“他们还没放弃本地。换城之前,他们要把本地节点再‘自毁’一次,制造断点,最好顺便留下一口黑锅。”
护士长眼神如刀:“封控消防通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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