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“理解”,只求“可复核”。
撤机试验进行到第十五分钟时,监护曲线出现了轻微波动,血氧下降两个点,随后稳定。主治医生皱眉,准备调整参数。护士长立刻提醒:“请先记录当前参数与波动时间,按预案微调,确保审计。”
主治医生点头,做了调整。周工同步截取了系统日志:谁在何时调整了参数,调整前后数据如何变化。日志被导出,哈希生成,编号:**撤机评估-001(参数微调审计)**。
就在这时,护士站电脑又弹出一个熟悉得令人发冷的窗口——不是“迁移日志”,而是“撤机流程快速确认”:
“检测到患者符合撤机条件,是否一键生成撤机同意书并推送家属签署?”
按钮仍旧是确认、取消。确认仍旧高亮。
护士长的眼神瞬间冷到极致:“他们又来了。”
周工一眼看出端倪:“一键生成同意书?这不是我们院的标准流程。标准流程是医生解释、家属签署纸质或电子知情同意,但必须有会诊记录与风险告知。这个弹窗是外来脚本叠加。”
纪检联络员立刻拍照取证:“编号。”
信息科工程师冲进来,迅速定位弹窗来源。来源仍旧是那套“运维脚本推送服务”,但这一次权限调用链更隐蔽:它不是从院办旧电脑来,而是从一个新终端——院外VPN入口。
“院外VPN?”信息科工程师脸色发白,“有人在外面用我们院的VPN接入,推送脚本。说明我们的VPN凭证泄露,或者有人内部配合。”
护士长的声音像铁:“立即关VPN。全院断掉外部运维通道。需要远程的,全部停。先保全证据。”
副院长很快下达命令:暂停所有外部VPN连接,启用应急白名单,仅允许两名指定运维在专案组见证下进行必要操作。任何人违规接入,将直接移交调查。
弹窗没有被点。撤机同意书没有生成。断点再次被堵在按钮前。
但这次的危险更大:对方不再只是“本地植入”,而是试图在撤机关键节点用脚本生成“同意书”,把家属签署变成系统推送,形成“自愿闭环”。一旦生成并签署,后续任何争议都能被说成“家属同意”。
护士长看向林昼:“你现在更要记住——撤机也不是快道。撤机是医学评估,不是签字任务。任何‘一键’都是回路。”
林昼点头,声音很低:“我不会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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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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