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。”
院办主任点头:“我回去马上发院内指令。”
护士长补了一句:“指令要写清楚:任何人不得对ICU相关记录进行处理,否则视为妨碍调查。写清楚,就没人敢‘好心帮忙’。”
院办主任走了,走得比来时更快。林昼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意识到:对抗回路最难的不是抓一个嫌疑人,而是让每一个“想止损的人”明白,止损不能靠关灯,止损必须靠开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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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点整,系统再次弹出提示,这一次不是抽象的建议,而是一条像警报一样的具体信息:
【资金流异动:清算中心正在批量转移】
【目标:三家壳公司账户+两个境外结算通道】
【时间窗口:23分钟】
【建议:立即触发临时冻结申请,锁定交易批次号】
林昼心脏猛地一跳:“他们在转钱。”
周工瞬间起身:“这是上游收到机房控制的风声了。数据清洗失败,他们就转资金。资金一走,很多人会被迫沉默——因为钱是他们的锁。”
纪检联络员马上拨打梁组长电话,开免提:“资金异动窗口只有二十多分钟,能不能先做临时冻结?”
梁组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带着明显的疾速:“我们已向金融监管与反洗钱系统提交临时冻结申请,需要你们医院这边补一份‘医疗端口被用于债权操控’的紧急说明,附上编号证据项。十分钟内发我,越快越好。”
护士长没有废话,直接把证据柜里的封存清单抽出来,按序拍照,连同每个编号的简要说明:药品诱导、异常医嘱提交、检验链路断点、转运任务卡、伪装督导核验记录、伪造公告植入脚本。每一项都带时间、见证、哈希。
周工补上关键一句:“这些证据证明对方不是单纯的舆情操控,而是在医疗系统里制造签字闭环,形成可交易债权。资金转移属于销毁犯罪所得与规避追缴。”
纪检联络员把材料汇总成一份紧急说明,盖上院纪检联络意见,附见证签名与时间戳,发给梁组长。
发出那一刻,林昼的手心全是汗。他突然明白“断点猎手”这个词的重量:猎的不是人,是窗口。窗口一过,很多事情就会从“可追”变成“难追”。
十七分钟后,梁组长回了一条短消息:
“临时冻结已触发,三家壳公司账户冻结成功,境外通道已标记。程晋衡正在逃离,抓捕组追。”
短短一行字,像把一根绷紧的钢丝暂时按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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