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曲线仍稳稳跳动。那条线像一根绳,绳的另一端连着整个拆网行动的重心:只要父亲活着,病区就不能乱;只要病区不乱,二线叙事就落不了地;只要二线叙事落不了地,对方就只能在清洗后的空白里挣扎。
窗外天色渐亮,灰蓝变浅,像一张被翻开的新纸。对方想在纸上写“医疗事故”,他们已经把对方的草稿按在白灯下。
接下来要做的,就是在对方下一次落笔之前,把笔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