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微微一滞,但很快恢复:“您很谨慎,这是好事。这样吧,我们可以先谈原则:我们愿意全额承担医疗费用,并提供一笔合理补偿。您停止取证和传播,双方互不追究。对医院也好,对您父亲也好。”
“停止取证”四个字说出来,律师的底牌就露了。不是为了“安静”,是为了“松绳”。
林昼看着他,声音依旧不高:“我没有传播。我只在纪检见证下固化流程证据。你让我停止取证,相当于让我同意你们删除证据。我不可能同意。”
律师的语气开始变得更“理性”:“您如果坚持,可能会面临反诉,比如侵犯隐私、诽谤、扰乱秩序。您已经收到律师函了吧?这不是吓唬,是风险。您现在只是普通家属,扛不住多线诉讼。”
林昼忽然笑了一下,笑意很浅:“你说反诉,那请你把反诉理由写下来,写明具体行为、具体证据、具体法律条文。口头风险我不接。我只接书面。”
律师的眼神终于冷了一点:“林先生,您这样做,最后受苦的还是您自己。我们是善意。”
“善意不会要求我删证据。”林昼说,“善意会要求你们把‘快道清算回路’的名单交出来,把‘svc_fastlane’账号创建链交出来,把二号室的钥匙链交出来。你如果真善意,就从这些开始。”
律师沉默几秒,忽然压低声音:“你确定要把事情做绝?有些人你惹不起。”
这句才是威胁的真身。前面铺了三层雾,最后露了一点刀尖。
林昼没有后退,也没有抬高声音。他只是把手机举到胸前,屏幕亮着,录像界面清清楚楚:“你刚才的话,我已经录下来了。你继续说,或者你现在离开。你选择。”
律师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。他显然没想到林昼会直接开录像,更没想到林昼的录像有合法签署版本支撑。他试图伸手挡镜头,被护士长一句冷喝止住:“这里是ICU走廊,你不要动手,否则我报警。”
律师收回手,声音恢复温和:“林先生,我们不是来冲突的。既然您不愿意沟通,我也尊重。但我建议您考虑后果。”
“后果我会考虑。”林昼说,“但不是你定义的后果,是证据定义的后果。”
律师转身离开,走到走廊拐角时回头看了一眼,那眼神像在判断:这个人到底能扛多久。
林昼盯着他的背影,心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更明确的结论:他们开始亲自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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