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很急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放行了。”药房负责人几乎要爆,“你放行的不是箱子,是一把刀!”
网安女警冷静地问:“短信截图能提供吗?她手机展示的内容你有没有拍照?有没有留下号码?”
当班药师摇头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没有……我当时脑子乱……”
护士长在旁边冷声道:“脑子乱就是门缝。以后窗口必须双人核验,任何‘急’都不能单人决定。”
梁组长没有责怪太久。他知道此刻要的是抓人、抓链,而不是训人。训人会消耗队伍。
“锁住这条人线。”梁组长对保卫科副科长说,“她从药房窗口出来后走哪条路?调全院公共区域监控,结合门禁,追踪到出口。通知门岗,封控可疑离院人员。”
副科长立刻带人去做。信息科主任则把药房系统今晚的审计日志导出封存,周工现场做哈希,写入矩阵:**药房系统审计封存编号**→对应**异常内线转发日志**、**药房窗口监控关键帧**、**投放纸箱标签编码规则差异报告**。
锚点越来越重。重到对方想切也切不动。
凌晨两点二十二分,门岗那边传来消息:抓到人了。
那个年轻女人在地下停车场出口被拦住,试图混进一辆网约车。她的包里没有药品,却有一叠标签纸和一支便携式小型热敏打印机。打印机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张“药房紧急补给”的模板。
她看到网安证件的一刻,脸上的镇定终于裂开。裂开的不是恐惧,而是恼——像一个执行者在关键节点失败时的恼。
网安女警当场问她姓名、身份、来院目的。她最初沉默,随后只说一句:“我只是跑腿的。”
“跑腿给谁?”梁组长问。
她闭嘴,像在等指令。
梁组长把她带到值班室,拿出监控截图、异常电话转发日志、纸箱标签编码对比报告,平静地说:“你可以继续说‘跑腿’,但跑腿也会留下足迹。你今晚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已编号固化。你不说,我们也能慢慢拼。你说了,至少还能争取把责任放在真正的手上,而不是放在你身上。”
年轻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,终于出现第一丝动摇:“我真的只是按短信办事。”
“短信来自谁?”网安女警问。
她咬了咬牙,报出一个备注:“许总。”
林昼在门口听见这两个字,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。又是许总。又是那条链的习惯。又是“窗口”的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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