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在提前铺路:二号室可以说成被借用,登记本可以说成伪造,脚本可以说成被植入,设备可以说成被人放置。只要把“真东西”定义成永远拿不到,就能把所有证据都降级成“疑似”。
可对方忘了一点:他们越急着宣布“拿不到真东西”,越说明他们知道什么是真东西。知道的人,往往就在链里。
林昼把短信截图,编号入档,发给梁组长,并加了一句话:**“对方开始预告式切割,说明他们担心‘钥匙链’成为锚点。”**
梁组长很快回复:**“锚点抓得越紧,他们越慌。明天我们会对钥匙登记本做纸张溯源与墨迹检测,配合监控与门禁数据,切割难度会继续上升。”**
林昼看着回复,慢慢吐出一口气。白灯合围不是一瞬间,它是一圈圈收紧,直到影子再也没有角落。
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灯,灯光依旧冷,却让一切都可见。可见意味着可问,可问意味着可答;答不出来,就会变成证据。
父亲的曲线在屏幕上稳定地跳动着,像在告诉他:别松。
切割之网已经张开,想把真相切成碎片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把碎片重新编成更密的网,让任何一把刀都砍不出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