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工程师的呼吸明显乱了。他看向周工,周工把电脑屏幕转向他,屏幕上是镜像指纹聚类结果,runner-tk-07的客户端指纹与医院终端指纹相似度曲线正在缓慢上升。
“你认得这个终端指纹吗?”周工问得比梁组长更直接,“是不是你常用那台?”
工程师的脸色瞬间惨白。他张了张嘴,像要否认,却最终只挤出一句:“那台……是共享工位。”
“共享工位是谁都能用。”梁组长接话,“那就更该留痕。谁用过,什么时候用过,怎么用的。你们信息科不可能没有工位使用记录。”
工程师的肩膀微微塌下去,像终于决定不再硬扛。他抬头,声音哑得厉害:“我……我确实被叫去做过一次‘应急演练’。”
“谁叫的?”梁组长追问。
工程师犹豫了一瞬:“院办协调那边……说是上面要求,系统要做容灾切换演练,必须在夜间窗口。”
“演练内容是什么?”周工问。
“让我把一个U盘插到共享工位上,运行一个脚本。”工程师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脚本会拉取一个镜像验证工具,说是检查证书链是否正常。我当时看了一眼,像是内部工具……”
周工的眼神瞬间冷下来:“你运行脚本之前,有没有核对签名?有没有走变更流程?有没有工单?”
工程师摇头:“没有。他们说是临时窗口,流程来不及。他们还说……如果我问太多,就是不配合。”
梁组长盯着他:“他们是谁?”
工程师的嘴唇抖了一下,最终吐出三个字:“二号室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,连录像机的风扇声都显得刺耳。二号室这个词一落地,所有人都明白:这不是一间房,这是一个可以随时借“协调”之名动用权限的影子节点。
“U盘呢?”梁组长问。
工程师的眼神更慌:“我……我扔了。”
“扔了?”周工的声音拔高了一点点,但仍然克制,“扔哪了?”
工程师低头,像承认一件极其丢脸的事:“我扔在信息科后门垃圾桶里……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但我不敢留着。我怕他们说我私藏机密。”
梁组长立刻对保卫科副科长说:“去找。封存。全程录像。”
副科长转身就走。
梁组长看回工程师:“你还记得脚本叫什么?文件名?路径?任何细节都行。”
工程师闭上眼,努力回忆:“像是……verifier_2.exe。运行时会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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