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护身符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昼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温度,但很快又收紧,“另外,请你们把我父亲的门禁权限设置为最小集,临时通行卡全部回收,任何外来人员必须双人核验。”
护士长没有多问,只抬手对身后的护士交代:“按最高等级执行。把病人推进去,先稳定生命体征。”
转运床推入ICU的那一刻,林昼跟着走了两步,隔着透明门看见父亲的脸。苍白仍在,但呼吸机的节律更稳了些。那一瞬间他几乎想松一口气,可系统提示又在视野边缘刺了一下——像提醒他,门关上不等于安全,门关上只是把战场换了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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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,另一个战场已经开始发热。
原医院的地下车库出口处,信息科的年轻工程师被保卫科拦住时,整个人像被突然抽走了力气。他没有反抗,也没有大吵,只是反复说:“我真的家里有事,我就出去一趟。”
“出去可以。”梁组长的语气平稳,“先回会议室把情况说明清楚。说明清楚,手续走完,你想去哪都行。”
工程师的嘴唇抖了一下,眼神飞快扫过周围的摄像头角度,像在计算一个逃脱的概率。可这个概率在白灯下几乎为零。他最终点头,像被迫承认:跑不掉。
会议室的桌面上放着三样东西:一台录像机、一份笔录模板、一张打印出来的日志对照表。对照表上那条红色标记格外刺眼——“协调终端(2)”与应急密钥启用记录关联。
梁组长坐在工程师对面,没有拍桌子,也没有用高声压迫。他只是把那条红色标记推到工程师面前。
“解释。”梁组长只说了两个字。
工程师看着那条记录,喉结滚动得很明显。他先说:“我不知道这个。”
梁组长点头:“可以。那你解释为什么你今晚负责门禁日志拉取时,权限链路卡得那么死;解释为什么你申请紧急外出时,没走正常流程;解释为什么你要在天亮前离开。”
工程师的手指蜷起来,指节发白。他像想把所有答案都塞回喉咙里,可塞不住。他的眼神飘到录像机上,像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内部谈话,这是留痕。
“我不是要跑。”他声音很低,“我只是……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梁组长问。
工程师咬了咬牙:“怕被当替罪羊。”
梁组长没有否认:“替罪羊最怕留痕。留痕能让替罪羊变成证人。你现在有机会选:当替罪羊,或者当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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